典折冲岔开话题,此时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毕竟,距离定扬侯与纪九郎在大凌河一战,落败身死已有许久。
后者开府建牙的梅山,而今成了节制辽东兵马的中枢之地。
“咱们为将者,听令行事,任由驱策,岂能自作主张。
再说了,定扬侯郭铉刚刚下葬,关宁铁骑人心不定,谁能指挥得动?
你典折冲有些人望是不错,可欠缺足够的本事,未必压得服那帮骄兵悍将。
至于我?昭云侯府的那帮老人,我借纪大人的势尚且都镇不住,更别提了。”
申屠元摇摇头,轻声道:
“穆如寒槊用兵不行险,这几天来,只派小股八旗军叫阵,显然还在等待时机。
他都不急,咱们急什么。
再者,贺兰关固若金汤……”
他的话音还未落地,整个白山黑水好像都震动了一下。
宛若地龙翻身,欲要掀翻绵延万里的山川地脉。
典折冲神色愕然,他双手撑在女墙上,坚硬如钢的厚实铁壁竟然簌簌抖动,剥落大片积灰。
“这是?”
申屠元悚然一惊,猛地转身回头,眺望关内景象。
座座烽火台次第点燃,条条狼烟喷薄而起!
……
……
“天底下最坚固的城池,多半都是由内而外被攻破。”
金帐之下,骑马披甲的穆如寒槊微微一笑:
“本王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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