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爷,这地方……有点邪门。
试问,白骨路头,如何会有一座酒肆?
只怕是阴司存世之时,留下来的东西。”
张奇山“嘶”的一下,倒抽一口凉气。
三魂七魄像是泡入冰水,忍不住连着打了几个冷颤。
“数劫光阴如大磨旋转,再恐怖的邪祟,也叫碾个灰飞烟灭了,你还怕什么。”
纪渊识海微动,眸光四处打量,好像搜寻着什么一样。
“张五郎,你看,墙上好像有字。”
他没有理会张奇山的提醒,踱步来到泥土夯实的泛黄墙面前。
静静注视着斑驳模糊,依稀可见的字迹,轻声念道:
“玄天道了真子,有幸与谢七爷相见,留字于此,聊作纪念。”
谢七爷?
是那位白无常么?
张奇山闻言,喉咙滚动两下。
平素镇定自若的冲动气度,俨然消散殆尽。
没办法。
走阴人一派。
谁没听说过黑白无常,谢七爷、范八爷的名号?
那可是真正定生判死,拘魂拿魄的阴司正神!
放在太古劫前,除非天生跟脚不凡的仙神之种,亦或者超脱凡俗的飞升上真。
否则的话,天下万类,哪个不惧这两位?
“这个了真子又是谁?玄天道?也没怎么听说过!”
循着纪渊的轻淡语气,张奇山仔细瞧着被岁月磨去的那行字迹。
锵!
似有剑鸣之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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