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为扎纸匠,一为走阴人。
早年间犯了行当的规矩,害了七八条无辜性命。
因为害怕受罚,废掉修为。
干脆联袂叛逃,躲进深山老林。
如今托庇于水云庵,正好派上用场。
踏踏踏,又是急促的马蹄声。
落到后头的徐怀英一脸不快,他胯下是一头单薄的白纸毛驴。
好不容易追上一行三人,不由冷声问道:
“你们两个莫不是故意消遣于我?为何娉儿骑马,尔等坐轿,只有我是一头慢腾腾的毛驴?”
自己好歹也是真武山的嫡传,怎么能够没有马?
“徐道长,这一次赶得急,没来得及准备。
只有两顶轿子,一匹马,一头毛驴。
你将就着些,反正铜山铁棘也快走完了。”
一脸苦相的阴郁老者摸着胡子,语气硬邦邦的,敷衍回答道。
“走阴过关,哪有这么多的讲究。
也是老身想得不够周到,忘记徐道长贵为真武山的嫡传,千金之躯。
从小出行,只怕都是马车、软轿。
让徐道长骑毛驴,确实怠慢了。”
鸡皮鹤发的老婆子眯起双眼,声音像夜枭般沙哑,阴阳怪气附和道。
“一唱一和,两个该死的老杀才!”
徐怀英眉宇藏煞,头顶悬浮的玉如意垂落清光,恨不得当场打灭这两个狗东西的三魂七魄!
“白骨大江愁煞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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