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路霁面前,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渡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已经很久没有用上修复舱了,你们到底是干了什么才会让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到最后,祝柯作为一名天赋异禀的医科生几乎要忘记医院不允许大声大叫地规定,近乎是低吼着质问道。
路霁难得的没有如往日一般因为祝柯几近冒犯的语气而生气。
他的身体在不自然地颤抖,手哆哆嗦嗦地抬起来捂住脸,声音极闷,祝柯恍惚间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他的哭腔。
“我和林渡今天约着出去打架。”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就像是被害人被迫在警察的询问下回忆令人害怕的受害过程般,每回忆一分,心脏处就犹如有一把刀刃割进去一寸,一股股地往外渗着血。
一直盯着林渡的蒋知越也转过了眸,带着红血丝的眼睛看向蒋知越。
“你们知道的,我和林渡打架一直是从不刻意收着力的,都是用尽全力去切磋。”路霁艰难地说着,蒋知越撑在玻璃窗上的手逐渐握成拳,路霁哽咽了一下,像是为了寻求心理安慰一般,从指缝间露出带着后悔和害怕的眼睛看向蒋知越,“你也经常和林渡切磋打架,你是知道的……”
他喃喃着,手再次欲盖弥彰地捂住脸。
“然后呢?”祝柯竭å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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