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巴睁一只闭一只眼,毕竟是吃的,但也不能多给。
像利于打仗的煤炭铁器,万万不行。
纪岱都提点到这了,三个州长神色松快不少,纪岱又道:梁州长过去,是代表本王前去,你们要小心对待。
这就等于又给梁州长的气焰加了一层。
原本就善于薅羊毛,现在奉旨薅羊毛。
好在比大家预想得要好。
最后召见的,也是坐立难安的鄯州鄯城。
为什么两个一直放在一起讲,因为两个地方其实都是鄯州,只是之前当地官员武力充沛,打的分了两半。
于是左边的叫鄯州,右边的叫鄯城。
左边地方大,有了新的首府,鄯城人集中,底下也有几个相邻的县。
喊起来,自然是左鄯州州长,右鄯城城主,算是两个地方。
他们都有胡人血统,本来就不受待见,现在又放在最后,脸色自然不好看。
纪岱见他们的时候,是在上午见过那三个州长,下午便留召见这两位。
左鄯州的州长名叫羿金虹,右鄯城的城主叫戈恒。
两人眉毛硬挺,看着都有胡人的相貌。
身上都配着弯刀,不过进门时主动给去了。
他们都知道屺王的手段,还是小心为上。
原本就不受中原人代价,这个中原王爷,肯定更不用说。
讲起来,鄯州鄯城,就在秦州,益州,岷州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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