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准备一起在秦州停靠。
五万农具,原本手到擒来的事,竟然变成这样。
看着上座的屺王,王石这才感受到,什么是皇家威仪,什么是权谋算计。
人家好像早就预料到这些事了。
什么都没做,什么都做了。
王石跟王家官员身居高位太久,却也在这感受到一丝惶恐。
下官知罪,还请屺王殿下原谅,我等必然尽心竭力,为您办事。王石匍匐恭敬道,以后益州的税款,绝对不会少,两税之时必然如数送到。
王石都没敢提码头的事,本以为屺王会用这件事敲打他,没想到屺王转头道:其他的好说,只是听说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益州粮价飞涨,可有此事。
粮价飞涨,这自然是有的。
可跟我们眼下的事有什么关系。
您折腾这么久,不就因为这两年的夏税跟秋税我们没给吗。
商贾出身,也一直以经商的思维经营益州的王石罕见地迷茫。
旁边站着许久未出声的柳云虎立刻道:粮价飞涨,以至于民不聊生,你还不知罪?!
柳云虎自然不是为了提醒王石,而是好不容易有个在屺王殿下面前露脸的机会。
果然,屺王赞许地看了看他。
王石愣住,他没想到,屺王真的在乎这个?
像柳云虎这种人在乎,也只是口头上说说,真涉及到自己,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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