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州长皱眉,不过差不多就行了,他现在就用着屺王的名号去收,到时候给屺王一点甜头,他肯定就闭嘴了。
纪岱等着的,就是他自作主张。
接下来几天里,秦州城这边还是好吃好喝地伺候。
范州长甚至道:王府虽大,却偏了些,要不然您搬到秦州城吧,这处宅院您就先住着。
税没到手之前,范州长不打算放纪岱走。
毕竟钱还没到手。
借着他打秋风,肯定要把人扣手里。
范州长派人去其他州府的时候,纪岱也没闲着,他派人去查了最近秦州城有什么异常。
最后果然得到消息。
其实范康太范州长,不用这么着急用他的名头。
慢慢来才是最稳妥的。
可今年到底干旱,秦州粮食减产,本地范家自然受影响。
对他们这种人户来说,不发财就等于亏欠,所以范家给了范康太范州长压力,让他想办法弄些银子出来。
除了只是这个,也就算了。
但范家的老祖宗,还想修一座道观。
说是认识了一个厉害的老道,修道观可以延年益寿。
范康太刚开始也不同意,但那位才是真正的范家话事人,所以只好借着旱灾说事。
打着祈雨的名头,给范家老祖宗修道观。
已经定下,要在秋收之后就开始建。
这也需要钱,范康太的压力骤然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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