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mean。”
蒋幼枝顿时就没劲了:“那你这啥也没动静大半夜找我干嘛?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进展能让我听听呢。”
乐意说:“也不算是没有。”
“什么?”
“她这一周突然变得特关心我,给我送了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一些小东西,零食蒸汽眼罩什么的。”
“这你就感动啦?”
“这还不能感动吗?”
“我还以为她送你什么呢,这些东西又不贵。”
乐意不赞同:“拜托,我们现在又没有什么名义上的关系,只是朋友而已,作为朋友她时时刻刻想着我需要的东西不就很好吗,她本来又没有义务为我做这些。”
“可是你每天早上给她带早餐呢。”
“就是带个面包而已又不贵,而且我买面包一次都买很多分给她一起吃也无所谓啊。”
蒋幼枝扶额:“你现在看起来有点恋爱脑。”
乐意没接话,喝了一口可乐。她知道她现在看起来确实如此。不是说她刚才解释的那几句就恋爱脑了,而且她和过去差太多了,蒋幼枝会说出这种话也正常。
换个人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过去明明一点都不在乎这种事,现在却因为喜欢的人送了点小礼物就着急辩解,可能也会是这种想法,毕竟大家都会先偏袒自己的朋友,担心对方用心太过而吃亏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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