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严铄将这一小碗粥尽数吃完了,虞凝霜才想起来寒暄地问一句。
“你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怎的这般早出晚归。”
严铄轻叹,语气沉重。
“年关将至,鬼樊楼的贼人越来越猖狂,已经发生多起劫掠妇人孩童之事。”
“啊?!”
虞凝霜听了,先是一愣,而后使劲往自己脸颊拍了一下。
这不正是她之前糊弄婆母的话吗?!
这乌鸦嘴!
竟真让她给说着了!
严铄有些迷惑地看着她皱着脸懊恼完,问了问原因,兀自不语,只在最后道。
“你近日出门也要小心些。”
虞凝霜垂头丧气,声音黯然地回答。
“知道的。我外出总是带着晓星儿的,两个人作伴。卜大郎有时候也送我们。”
那一日,河中痛苦哭嚎的母亲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这下虞凝霜彻底不想说话了。
严铄察觉到她的低落,特意问了几句铺子的事情。
往常虞凝霜说起这些总是兴致勃勃,现在却心不在焉,只随口回答。
最后说起,自腊月廿六起,两个铺子便都将停业,放假半个月,让伙计们过一个安生年。
“我岁节休七日公假,”严铄忽然也道,“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虞凝霜有些懵地抬头,一时未明白他的意思。
严肃紧张地舔舔嘴唇。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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