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取回来了!”
林序秋点了下头,接过药,走向榻边,“余风,你帮我掰开他的嘴,给他灌进去。”
余风:“是!”
宴书澈只能站在原地等。
不过林序秋的药当真是见效极快。
喂下去没多一会儿,榻上的人就咳嗽了几声,缓缓醒了过来。
看到宴书澈,那人甚至还想起身行个礼,“参见少主...”
“不必,”宴书澈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西藩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先说清楚。”
“是......”
接下来,那人同宴书澈讲了近日来西藩的情况。
据他所言,自从宴书澈以质子身份入离国后,西藩国主的身子就开始每况愈下。
只不过国主一直不肯让这个消息传出去。
结果现在过了半年,他已经卧床不起,每日与药为伴。
西藩的大臣们轮番上奏,请求西藩国主给宴书澈递消息。
西藩现在连少主都没有,将来国主殡天,西藩该何去何从?
但西藩国主一意孤行,死活都不肯将消息递出去。
这个士兵是冲破层层阻碍,从西藩逃出来的。
就为了将此事告知宴书澈,让他尽快回西藩。
“父皇究竟是什么病?”
那人气若游丝道:“少主...国主他...怕是心病啊...”
宴书澈一怔,眼眶不由自主地泛了红。
他能理解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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