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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蹲了多久,薄衍起身时,感觉自己的双腿都麻了,他艰难地走了两步,关掉了房间内的大灯,又艰难地走回了床边,在桑眠身边躺下。
过去很久,双脚还是麻的,薄衍莫名想到了桑眠受伤的那只脚。
别人都觉得桑眠的走路姿势好笑,薄衍一想到桑眠这副身体受过伤,只会觉得心脏发紧。
他只不过蹲了这么点时间就觉得走路难受,当时的桑眠需要忍受怎样的痛苦呢?
尽管疼痛都让‘桑眠’来承担了,薄衍还是会觉得心口难受。
夜深人静的此刻,他终于领悟了桑霭为什么不让桑眠下地自己走路的原因了。
以至于熟睡中的桑眠朝他压过来的时候,他不像之前那几次做出反抗,任由桑眠抱住他的手臂,咬住他的肩膀,在这阵轻微的磨牙声中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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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小丧尸从没睡过那么舒服的一觉。
他在最爱的奶香中醒来,嘴里被喜欢的味道充斥着,仿佛他在睡梦中含了一整晚棒棒糖。
对他来说,薄衍就等于棒棒糖。
但是怎么可能呢,薄衍肯定不会让他咬一整个晚上的。
桑眠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脸颊压在一个陌生的东西上,这触感不是他小床的床垫。
桑眠猛地坐了起来,睡得翘起的浅栗色呆毛在头顶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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