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许是心里有事,惦记着那堂屋里的酒瓶子,李小寒早早的醒来了。
结果,等她洗漱完,从后院出来,发现堂屋里,张大夫和老钟叔已经把那酒瓶子取出来,草木灰都摊开翻来拂去的看过了。
想来这两位比她更心急知道结果。
“你醒了,来,看一看。”张大夫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向李小寒招手说。
“怎么样?”李小寒快步上前问道,看向那小簸箕的草木灰。
咦,没有那么干爽了,这情况不好啊。
“有点润,想来还是浸进了些许水。”张大夫笑着解释道,显然已经想到了解决方法,“不过那酒坛子,听完放久了酒也会变少。没关系,我知道有那更好的陶瓷瓶子,到时候我让人去定制一批便是了。”
“那也成。”
李小寒用指尖将簸箕里的草木灰细细捻过一遍,虽然有点板结,但是不多,想来这个普通的酒坛子,即使沁水,也不是很严重。这个朝代的制陶技术还是很过关的。
再看看用细棉布包着的生石灰,嗯生石灰也变硬了,显然遇水发生了反应,“到时候这生石灰在瓶子里放多几包。”
“对。”
看过草木灰,吃过早饭,李家大门被敲响了。
是李兰花过来剥蒜头了,还刚刚好在门口遇见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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