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啊,来看看啊,好用的棉花梳啊,剥棉籽不用愁。又快又好又方便啊。”
“来看看啊,来看看啊……”
早市的人本来就多,李小寒这清脆的叫喊,一下子吸引了周围人的眼光。
再一看,王氏麻利轻巧的动作,不一会儿,便梳出了一小捧的棉花。
呦,这可太实用了。
能在这大早上逛西市的,就不是那特别富裕的人家,不过,也不算穷人,初冬里,卖几十斤籽棉,趁着冬日猫冬的功夫,把棉籽剥了,新年做一两件新棉衣。
又或者,有那勤俭的,去成衣铺子里接那种剥棉籽的活,也是一个小小的进项。
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老大爷便有些许按捺不住了,“哎,我说你这小姑娘,你做生意不懂个先来后到啊,你应该先招呼我。你这棉花梳多少钱?”
老仆人看出来了,这棉花梳的确方便好用。
家里小郎君分了家,银钱便不太合手了。今年的冬衣,娘子也不在成衣铺里买现成的了,而是买了籽棉回来,说是教家里小姐一针一线制冬衣。
可怜的小姐,从小一年四季的去成衣铺订造,如今却哭着说剥棉籽剥到指尖痛。
其实娘子又何尝不难,只是郎君是小儿子,分的家产少,为了长远计,唯有开源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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