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叙明将多加了糖的那一杯递过去,率先开口:“我跟他十二月底才正式在一起,我没有想过要瞒着你们。我是可以瞒着你们的,但我没这么做,因为我爱他,也爱你,妈。”
黄女士又想哭了,她声音小:“你才多大,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严叙明低声“嗯”一声,问:“那你教我,爱是什么?”
黄女士思路清晰:“爱是无解的命题,我不跟你讨论爱是什么,我只是想说,你经历的太少,会轻易地觉得某个时刻的感情一定是命中注定的,这是不对的。”
严叙明回答:“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跟麦冬是命中注定,我们可以在一起,是因为他足够努力,我也足够努力。”
黄女士不想再说了,她发现自己身为一个大学教授,自诩口才超群,竟然说不过自己的儿子。她并不讨厌那个叫做麦冬的男生,她也愿意相信儿子的选择,那一定是个值得严叙明为此付出的男生。
她咽下咖啡,惊奇地发现这杯的糖度对自己来说正好,这才开口:“只是这条路难走,明明,这条路很难走。”
严叙明点头:“我当然知道,但我从不怀疑自己。”
下午两点严叙明开车去古玩市场,他前二十一年的人生里还真的从来没来过类似的场所。市场里不太热闹,圈子就这么大,有钱倒腾的古玩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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