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看着牛犇道:“牛兄,不管你怎么想,我始终都认为天下小法师是一家,咱们要是不团结,除了内卷,还让人笑话,真心的没有必要,咱们联手吧,一切解决了这件事,你说怎么样?”
我跟牛犇没啥深仇大恨,无非是一些小矛盾,而且还是哥们占了上风,要是咄咄逼人,那才是真二呢,牛犇不嫉恨我才怪,问题是有啥意思?成年人的世界,那些没用的矛盾,能化解就化解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这个道理哥们懂,就看牛犇懂不懂了。
牛犇当然也懂了,他本来就比我还大几岁,虽然莽撞了点,横了点,但也不是啥坏人,真要是坏人,牛头也不可能找他当代言人,他也当不成地府一哥,更不会帮其他小法师解决问题,无非是稍微膨胀了些。
何况台阶哥们都给他准备好了,他直接往下爬就行了,所以牛犇沉吟了下道:“好,联手,你说的对,咱们都是小法师,不能内卷,让人看不起,自己人闹起来没啥意思,小鱼敞亮,我也不能不给面子,你这个朋友我牛犇交定了,咱们联手。”
我朝牛犇伸出大拇指道:“牛兄是个明白人,出去我就声明地府一哥是牛兄的,我承认你才是真正的地府一哥。”
牛犇听到我这么一说,脸红了下道:“你就别提地府一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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