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叹为观止,没想到拔蛊还能这么拔呢,然后呢?我看向秦时月,就见秦时月点了根烟……点了根烟是什么鬼?正在施法呢?有点正事行不行?
不光是我懵了,琪琪格也懵了,问道:“这样就可以了?”
秦时月吐了口烟道:“那当然不可以了,她肚子里的鸡头蛊已经死了,但是得弄出来,弄出来有两个办法,一个办法是,你们自己开刀,或是找别人开刀,取出来就行了,另外一个办法,有点骚气。”
琪琪格急忙问道:“开刀太伤元气,骚气是什么意思?”
秦时月道:“就是表面的意思,有味道,我得跟你提前说好,你要是觉得行,咱们就用第二种办法,不行就赶紧带着你妹妹离开去找人开刀吧。”
琪琪格皱眉问道:“骚气,除了味道大,没有别的负作用吧?”
秦时月特别认真的点点头道:“负作用倒是没有,就是有点恶心,但是后劲大,肯定能让你妹妹把鸡头蛊给吐出来,至于是什么,你就别问了,我怕你知道了也觉得恶心。”
琪琪格都没有犹豫,道:“好,就用第二种办法。”
秦时月看着我道:“鱼儿呀,你也该出点力了,钱你挣,活我干,帮我打个下手总可以吧?去我睡觉的屋子,床底下有一个塑料捅,倒出一杯来,端过来就行了。”
秦时月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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