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曲悠然猛地一开房门,晃进来一个人,我立刻上去一指决点在了他身上,那人咯的一下不动了,正好是在门边上,曲悠然急忙把门关上,我上去一提留他衣领,先解开了他的千斤榨,然后往门上一推,又用了个千斤榨,这日本哥们就靠在了被我踹坏的门上。
这么干等于是把破门给堵上了,甭管谁要进来,除了门是第一道防线,也必然要经过这日本人,我们就有了缓冲,那日本哥们直愣愣的看着我,我也直愣愣的看着他,问道:“你真是个日本人?”
他点点头:“我真的是个日本人,我叫田中进日。”
“你为什么不叫马走日,为什么要叫田中进日?你为什么要投降?”我大声的问。
千斤榨虽然能把人定住,但是说话并不影响,而我也看清楚了这哥们正是刚才我闯进来小卖店后,拔腿就跑的那男人。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楚他的模样,就见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身高有个一米七五左右,穿着北面的冲锋衣,脸色很苍白。
田中进日朝我苦涩道:“那个,日本人没有姓马的,我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我是真心来投降的,我不投降,就该吃我的父亲了,那是野蛮的习俗,我并不想继承什么鬼阴阳术……”
胖子守在了后门,曲悠然在前门,我守在田中进日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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