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没多久,就在马路右侧的一个林子里看到了月老,说来也是奇怪,等我看到了月老,周围的情景顿时就是一变,看不到旁边的马路,路灯,林子就是道路两侧的小树林,但是也没啥低矮的树木了,反而变得很宽阔,正前方一颗高大的杉树旁边,一个老头正在系绳子准备上吊。
我虽然没有真见过月老,但是见过他的塑像啊,没想到月老跟塑像一点都不像,我眼前的这个老东西,长得太滑稽了,头很大,比一般人头要大上一圈,身躯却很矮小,也就一米六左右的高度,头发全白,挺长,扎了个辫子,眉毛都白了,可是那脸却红扑扑的很鲜嫩,一看就是保健品吃多了,身上是麻布的古装,脚下穿了一双匡威的球鞋,这副尊荣,长得可真像碰瓷的,打死都不多,油腻中的战斗机,一看就是老头中的败类。
树杈上绳子已经套好了,老头哭哭咧咧的要把脑袋往里面塞,一边嘟囔:“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活不下去了,让我死了吧……”
慢的跟慢动作似的,就是不快点死,看那样子是等我那啊,哥们站住了不动,牵牵着急的对我道:“鱼哥你看,月老要上吊了,鱼哥,你快劝劝吧,快劝劝。”
我暗自叹了口气,斜眼看牵牵道:“牵牵啊,你学坏了,学会骗人了,还学会演戏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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