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岑已经感受到了搭在腕上的那双手有多凉,他纠结了一下,犹豫着将晏谙的手放在掌心里暖。
晏谙会心一笑,被故岑回瞪了一眼,带着点嗔怪的意味。
“又是一年过去了,”雪夜太冷,晏谙说话时,会有一团白雾腾在空中,片刻后散去,“年底的坏消息太多,父皇的身子也经不起折腾,今年连除夕宫宴都取消了,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
顿了顿,他又说:“兵败后撤三十里,也是史无前例的事情。”
“会夺回来的。”故岑道。
晏谙却只是笑,带着几分辛酸的意味,“大启开国以来,只出了一个端平侯,下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大启都像是一个步入暮年的老者,在走下坡路。”
故岑沉默,低头专心给他暖手。
“这个年,皇宫里过得不像样,百姓们过得也不踏实。红莲教依旧在杀人,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每一次闻讯而去,我们都晚了一步,你明白吗?简直就像是……专程去替他们收拾残局的。”
“王爷这段时间太累了,”故岑却避而不答,仿佛没有听见晏谙的自嘲一样,“天气这样冷,您又在心头存了这么多事,还这般不注意自己的身子,会病倒的。”
“如果没有人替我在意我的身子,我大概不会挑这个时候出来观雪,可是有人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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