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沉默不语,须臾笑道:“大抵是我叫他背的几个黑锅的缘故。”
许青珩一怔,嗔道:“亏你还笑得出来,是要怎样陷害北静王?”
“这就不知道了,大概是……”
贾琏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鸳鸯在楼下喊:“二爷,东街的案子,有个小太监招了。”
“怎么说?”贾琏靠近栏杆向下看。
鸳鸯仰着头说:“据说是北静王指使。”因觉站在楼下宣扬开不好,于是就提着裙子上楼上去,到了楼上,站在楼梯处,就两只手靠在扶手上,悄声说道:“据说,北静王看重迎春姑娘美貌,要陷害迎春姑娘一个克夫的名声,等迎春姑娘嫁不出去时,再将她据为己有。”
“想不到迎春也祸水了一把。”许青珩轻叹道。
贾琏摇了摇头,说道:“绝对不是那样简单。”这样嫁祸人的招数,焉能是忠顺王府使出来的?
鸳鸯不解贾琏为何这样说,因传完了话,就向楼下去。
贾琏背着手在楼上转了一转,忽地望见帐子上绣着的金蝉,就想到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一句,于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若知道是北静王所为,定然会憎恨北静王。于是乎,会给北静王暗中下绊子。可见,这计谋,终究是算计到我头上。”
“北静王有什么事,能叫你下绊子?”许青珩紧跟在贾琏身后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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