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仔细检查了我的伤口,发现已经完全愈合。我至今都忘不了那个医生的表情。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伤口。
为了防止化脓,医生决定给我打一针。可是他每次下针都会失败,针头扎到一半就尽数折断了。我跟其他孩子一样,很不喜欢打针,因此闭着眼睛咬牙忍耐。医生反复说了我好多次,要我放松下来。
那天我早退回到家,母亲一脸担心地迎了上来。肯定是老师提前打好了招呼。我给母亲看了裹着绷带的左手食指,还满不在乎地对她说“别担心,没什么大问题”,好让她放下心来。其实手指早就不痛了,我一点都不害怕。
回到房间,我拿出偷偷塞进口袋的指甲,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但我觉得把这种东西当成普通垃圾扔掉有点不太对劲。于是,我用草纸把它包起来,放进了存玻璃球的罐子。
那天夜里,由于绷带裹得太紧,我睡着睡着就醒了。受伤的部分特别痒,就像乳牙脱落后恒牙正在长出时牙龈发痒那样难受。这样说你应该能明白吧。也可以说,身体某个部分的门闩被打开,一直被关在里面的东西总算能舒展出来了。
我对自己身体的异样感受吃惊不已,继而感到十分诡异。绷带里好像包了一团火,就像有人一把揪住了我的伤口,将我体内的什么东西用å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