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飘浮在半空中的琼楼玉宇,即使每三年能看一次,凡人还是会被惊艳,更不用说第一次看到的小孩了,眼睛都舍不得眨。
天剑门的剑修沈琛抱着剑,冷淡地看着隔壁沧海宗给那些孩子测灵根。
他的嘴角耷拉,心里暗骂一声,他就知道沧海宗这些混蛋,今儿穿得金光闪闪的别有用意,基本上来测灵根的小孩都被他们身上的法衣首饰迷了眼睛。真是可恶,这些没见识的小孩怎么这么肤浅,老往他们宗门点跑。
同意孩子肤浅的家长们不禁揉了揉眼睛。
沧海宗的修士,全身上下的法器、宝器、法衣闪闪发光,头上的簪子和发冠即使他们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也能猜出很贵,非常贵!
反观天剑门的剑修呢,一身快褪色的白衣,头上连个簪子都没有,不是随便插根树枝,就是从衣
服上撕个布条随便绑绑。
左眼写着贫,
?,
就连那剑也寒酸得紧,灰不溜秋的,还没家里的菜刀闪亮呢。
沈琛摸了摸自己的剑老婆,心里暗骂。
一群没见识的,他的老婆用的是最上等的黑钻陨石打造的,什么叫灰不溜秋,这叫高级灰!
带着孩子过来测灵根的家长们可不管这些,他们全绕过天剑门。
听说剑修非常穷,他们的孩子若是被选上,只给二十两银子,不像沧海宗,出手大方,就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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