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那时起,”赵宸低垂眼脸,微微一笑,但很快,又以手握拳,重重咳有两声,道:“我才知道,我之人生除了习字练字,还可这般丰富,这般多彩。”
“我也因此,”赵宸说着,又用笔点了点桌上纸张,之后又取过一方软帕,将笔中多余的水分吸掉,复又道:“越发厌恶习字练字,也越发热爱作画。”
赵宸平掌,将已是微微颤抖着的双手抚于纸张之上,语气也多了几分感慨,道:“也不知那时的我,是越受打压,越容易做出好作品,还是……”
“任何人在学以任何一件新事物时,都会有着绝佳的领悟能力和行动能力。”
“总之……”赵宸顿了顿,似是回想着是什么,等过有数息后,他才是再有笑言说:“初时作画时,我便屡屡为教习我的画师所夸赞,言说我为天赋才情之人。”
“我也由此以为,我是真有作画天赋之人,是真正的,天生的习画之人,而非习字之人。”
“所以于家族中,我也越发叛逆闹腾起来。”
“之如谁劝我习字,我便会让他与我比较工笔。胜过我,我便继续顺其之意,习字练字;胜不过我,便不可管我、约束于我,要任我自流。”
“又之如谁要是言说我作画能力不行,我便会让他也与我赌上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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