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达勒惊了跳,“你怎么了?”
宁如深柔弱地捂嘴,“不能再说了,要遭天谴了。”
“喔喔……”
·
一通晕眩眩的忽悠下来。
直到两人出了帐篷,兰达勒走路都是瘸的。
宁如深揣着袖子跟在兰达勒身侧,守在帐外的北狄兵问:
“大王子,这个大承人怎么处置?”
“先看守起来。”兰达勒看了眼,“给吃给喝的管着,本王子自有用处。”
他说完,旁边一个北狄副将瞅来。
宁如深这会儿还披着长发,着了身素白的常服,乌发明眸,耳尖缀了一点艳丽的红痣。在一片糙莽的北狄人中显得格外惹眼。
那副将咽了下,眯眼,“大王子,能否……”
他那神色一看就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兰达勒犹豫了下,又看了眼宁如深:这大承的“神官”,确实是生得美貌勾人,若不是自己不好男色……
宁如深被看得捏了把汗,立马启唇,“渎神者死。”
“……”兰达勒打发,“算了,别坏事。”他说完又压低声音,“待成了大业,再随你。”
那副将盯了两眼,遗憾地走了,“是。”
宁如深松了口气,被带了下去。
大概是出于他身份特殊。
兰达勒给他单独分了个小帐篷,外面派人严加看守。
他进到帐篷里——
圆顶的小帐篷空间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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