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信物玉佩, 应是上界使者, 但将将照面其中一人就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另一人明显是同一伙的却出言相阻, 楚君还唤那人师姐。
真是奇哉怪也, 未曾听闻楚君在混元宗有拜师啊, 更别说和上界使者扯上关系了。
庄聿一时间也没有往楚摘星的小界出身去想,原因无它, 这不符合思维惯性。
而且抛开这点私隐不谈,庄聿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手下这支刚建立不久队伍。
楚君可真是不轻佻则已, 一轻佻起来就恨不得把过往建立的行止有威的形象给破坏个干净。
也不知接下来要花多大的功夫才能把这些人现在惊掉的下巴给接回去。
庄聿没想到的是,这次告状事件还造成了一个他绝没想到的后果, 并造成了旷日持久的影响。不过这就是后话了,此处先不赘言。
庄聿重新夺回思考权的第一时间就是看向了袁则,希望善于占卜的好兄弟能为心乱如麻的自己指点迷津。
哪知方才还一副智珠在握的袁则也已然陷入了呆滞之中,都顾不上在篮子里扑腾的梦梦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又遇顶头风。
庄聿无奈,只得接过篮子,再顺着袁则的视线望去,想知道是什么让好兄弟如此失态。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袁则直勾勾盯着的竟是一撮随风飘荡的呆毛……
庄聿离他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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