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老婆:“如无意外,应该是三月初一的大朝会上,皇上就会下达立储的旨意。具体的仪式过后办就好,礼部方面已经接到旨意在准备了,只是除了礼部尚书以外,其他人明面上还不确定具体的日期。皇上是这么吩咐的,要所有人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备齐全了,需要用时随时可以用上。”
谢慕林若有所思:“这是在防备有人要趁机搞事,破坏立储仪式的顺利进行吗?现在曹家已经准备离京,废太子在玄武湖那边已经安顿下来了,萧家也在准备给萧琮出殡,三殿下处于严密的软禁当中,谁还能再生事呢?”
朱瑞笑道:“皇上似乎总觉得眼下的局势还不能安心。他总认为会有人跑出来生事。但父王问他是谁,是否能提前把人遏制住,他又不肯多说了。没办法,父王与我只好由得皇上去了。反正礼部那边总会把事情办妥当的。四殿下的立储仪式肯定没办法跟当年大殿下的立储仪式相比,但只要有圣旨,有朝臣见证,该有的礼数一点不缺,那他便是无人可以质疑的储君。排场什么的,都不过是虚幻罢了。”
太子被立为储君的时候,年纪还很小,当时正值曹家权力巅峰,承恩公虽然已经过世,承恩侯却权倾朝野。那时边疆不平,燕王为了镇守边关,顾不上京城里的母亲与兄长,皇帝据说被逼得连日常政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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