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问了周三爷,周老夫人的病情究竟如何?难不成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么?
周三爷面露苦笑,没有回答,但谢璞已经什么都明白了。等送走了客人,他便回房去嘱咐妻子文氏:“周家恐怕用不了几日,就要再迎来一场丧事了,你把该预备的预备好,到时候随我一同去吊唁。”
文氏问明了是怎么回事后,不由得有些难过:“前些天见周老夫人时,她老人家还是好好的,只是有几声咳嗽,精神头差些罢了。怎么才几日的功夫,她就这样了呢?周二老爷与周二太太固然是不肖,可她老人家还有其他孝顺的儿孙呢,哪里就到吐血垂死的地步了?!”
谢璞淡淡地说:“周家四房之间只怕已经积怨多年了,只是上头有父母压着,才没有闹大罢了。可如今周老大人去了,周老夫人又病着,周大老爷威望不足,无法约束兄弟,周二老爷与周四老爷又各有私心,那些积怨便都发作起来。他们兄弟四人,性情不一,又各有打算,早些分了家,倒也不是坏事。远香近臭,等到他们兄弟分开来度日了,只逢年过节时相聚一处,兴许还能留下几分情份。日后哪个有难了,其他三个还愿意伸出援手拉他一把。否则……勉强住在一处,彼此间争吵不休,便是再深厚的手足之情,也要渐渐消磨殆尽了。”
道理文氏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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