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慧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谢显之若有所思:“母亲的信,我们完全不理会,也不知她还会不会再有更多的信来,甚至是派人前来打探……只当是安抚住她好了,我今晚写封回信,明早就送过去,只道父亲完全没提过山东任上的事,若他曾经与河道衙门有过任何接触,当年在大理寺受审时,也该全都交代清楚了,万万没有大祸临头,还藏着掖着的道理。那些供词曹家应该很容易就能拿到手,让母亲自个儿想法子去吧。我们就不掺和了。”
谢慕林想了想:“如果这样就能打消她的主意,那自然再好不过。可她如果从你们这里探听不到什么,改而找上了宛琴姨娘呢?爹爹在山东任上时,一直都是琴姨娘陪在身边吧?”
谢映慧冷笑:“反正我们不放宛琴出门就是了。倘若宛琴自己作死,那无论她在母亲那儿被怎样对待,都怨不得旁人了。四妹四弟如今也大了,就算没有生母在身边照顾,想来也是无妨的。这几年里,她总是暗地里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计,与其说是照看好了四弟四妹,倒不如说,给他们添乱的时候更多些!”
谢显之无奈地拍了拍胞妹的肩膀:“别这么说,琴姨娘毕竟是四弟四妹的生母呢。二妹妹好生与她说明原委,想来她会明白事情轻重的。”
谢慕林应了,遂与兄姐们各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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