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的太近,徐丹若双手撑在狐君毓身后的墙上,眼光四处两瞟,就是不去看抬头看她的狐君毓。
鬼知道她低头就能看到狐君毓的事业线呀。狐君毓太有女人味,让徐丹若自惭形秽。
“君毓,要不……我们换过地方聊。”瞧狐君毓的架势,今天她是逃不了了,徐丹若只求自己能死得体面一点。
狐君毓搂着徐丹若的腰,她左手扶上徐丹若的脸颊,不知何时被剪掉指甲的大拇指摩挲徐丹若的红唇。
狐君毓的指甲……徐丹若如临大敌。
她被迫低头与狐君毓对视,放在腰间的手一用力。徐丹若原本就僵硬的身子摔进狐君毓的怀里。耳边传来奢靡的蛊惑,“你不是喜欢玩吗?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玩玩。”
耳垂被揉搓,徐丹若全身发软,她向狐君毓求饶,“等等,我不玩了。”
“那怎么行呢?兔子哪懂这些,狐族才是最擅长这个的。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狐君毓吻徐丹若的唇,迫使徐丹若所有的求饶咽回肚子里。
天终于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落在地上。栀子花被雨水淋湿,雨过天晴,空气里散发着泥土的芳香。
狐君毓玩够了这才带徐丹若上楼。多日认床没睡好的徐丹若占床就睡。
狐狸就是狐狸,狡猾得很。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