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便成了你的家人,是也不是?”
上官千杀嘴角含笑,却紧缩了眉头,一边是两人之间隔了家仇的现实,一边是怀里美好香软的女孩,一个“是”字压在舌根底下,却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吐出口来。
孟七七终于舍得从他怀中仰起头来。
她仰脸望着他,柔声道:“战神大人,你还有我。”
在荒漠中这短暂的半个时辰,她自始至终都关注着战神大人的神色。即便是望天、看花,甚至避开脚下白骨之时,也将他的身影静静收入余光之中。
从在房州第一相见算起,她认识战神大人已经整整十个年头。
他是个从不喊苦说痛的人。十年间,她从来不曾听过他抱怨什么。
她见过他笑起来的样子,特别甜。然而他笑起来的时刻,实在少得可怜。几乎总要等她锲而不舍得逗他闹他时,他才肯弯一弯眉眼。
绝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面无表情的。你很难从他脸上看出他的心情,是难过是喜悦还是平静,是恼怒是低落还是不安。他的情绪就像是深渊大河那百丈寒冰下涌动的流水。孟七七用了十年时光一点一点凿穿了那寒冰,这才隐约听到了底下潺潺的流水声。
外人看来的面无表情,她却能读出其中的百般滋味。
在他爷爷坟前,她分明见他面上闪过了一丝痛楚。那可是战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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