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在这场战争之中划水摸鱼、保全自身。
虽说这样很不负责,但是他们的确没有多少理由能够支撑他们豁出自己来守护北境,那些豪言壮语,若是在和平年代,喊喊也就罢了,真到了关键时候,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能登上这架方舟的人,大半都是被宗门所放弃了的“弃子”,他们心里不憋着一口气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让他们不遗余力来拯救北境?想想便让人觉得滑稽。
这也就是为什么,此刻坐在房间之中的人全都一脸谁欠了他们五百灵石一样的表情,除了——程沉。
鬼知道为什么能在这里又看见她。
纱维谷的无情道天才,五年前孟易觉曾在天选会的擂台上和对方打过一架,还将对方砸得骨骼寸断,结果对方不仅一点不在意,竟然还日日来骚扰她。
这种人的脑回路,孟易觉弄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她现在唯一可以知道的事情是,这个如狗皮膏药一般的女人此时正一脸淡然地端着茶杯,浅浅地啜了一口后,又将其放回了已经有些褪色的桌子上。
孟易觉换了只腿,又将胳臂搭在椅子的搭手上,这阵子不小的东西不可避免地惹起本就敏感的台下之人的反应。
一双双眼睛都在一瞬间集中到了孟易觉的身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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