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感觉到指尖有少许湿润,先是一愣,随即立刻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被子一掀,睡衣一撩,果然,肚皮上的两个水疱被抓破了。
“啊!烦死了!!!”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抱怨,然后急急忙忙下地起床,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擦抓破了的水疱,洗了手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涂药膏?该涂哪个?随便涂一个会出事的吧?不对,我连厉江篱的药箱在哪儿都不知道!
你说你,昨天晚上到处乱转,怎么就没想到找找药箱呢?!
真是一大清早,心情值就一直落落落落,降到最低点。
大概是因为过于沮丧,严晴舒很丧,丧到她不想洗脸刷牙,什么都不想干,甚至懒得打电话或者发信息问厉江篱一句药箱在哪儿该用哪个药。
就这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盯着电视柜上水晶花瓶,花瓶里一朵花都没有,空荡荡的。
她开始想,厉江篱为什么会把一个空的花瓶放在这儿,有什么寓意吗?
是风水先生跟他说这样可以有益运势,还是这个花瓶本身就意义特殊,比如是他妈妈送的,或者别的什么人送的……
厉江篱一大早起来,去查了一遍房,回来后邓崇跟他说:“你先回去吧,不是要去拿药么?我交班就行。”
于是他拿了张西药的处方,下楼去交钱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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