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江泫又自己跑出去了。宿淮双原本不想多做理会, 奈何他身上绑的外袍是江泫的,长眉一皱, 大步走过去, 将它从风齐身上取下来。
风齐受宠若惊, 嗫嚅道:“谢……谢谢淮双少……”
话音未落, 一道灵力汇成的锁链又重新将他缠上了。宿淮双将外袍抖开,上上下下用净尘术清理了好几遍,目露嫌色,冷声道:“他让你待在这里, 你就好好待着。”
言罢叠好外袍放进房间,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找江泫并没有花费多少功夫,来源于一句高亢的“请伏宵君来评评理”。宿淮双绕到前院,果然看见了被迎上高座、同风定坐在一块的江泫。
他穿戴得竟然十分整齐, 手边摆着一盏茶, 正坐于上,面色冷淡、不苟言笑。在宿淮双来之前,各家已然落座, 似乎因为什么事情争执不下,要请江泫来评评理。
可他现在如何评理?自然只是坐在堂上抿唇不语, 看起来不大愉快,神情有些怵人。
宿淮双莫名觉得这一幕有点稀奇、又十分可爱。他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选择进去,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站定,打算多看两眼。
虽说是请伏宵君评理,但他不言不语,在场之人也不能说什么。大多把江泫归入参战方阵营,把他的沉默当作是默认,因此甚至更有底气,怒气冲冲地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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