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泫领悟过来他的意思。
只要他走,江明衍立刻就会叫来酉临殿的人,将他这个擅闯栖鸣泽的外人制住。若他反抗、或者是在这里打伤了江明衍,结果便要更上一层——上清宗的伏宵君偷偷潜入栖鸣泽欲行不轨,还在江氏拔剑,打伤了江氏族人。
无论是哪一条,都绝不能让他发生。
他的手摩挲了一下剑柄,最终还是放下了。
见他依言而行,江明衍眼中浮现笑意,道:“我们去院子里坐一会儿吧。”
他指了指摆在院中的竹椅,示意江泫过去坐。随后,他自己回身去房中搬了一只木凳出来,见江泫仍然站在门口,又随手将木凳扔了回去,遗憾道:“兄长不想坐,好吧。那我们就这样站着聊天,不会有人来打扰。”
江泫自认没什么好跟他聊的,不想坐,更不想看见他。然而也不能出这座小院在栖鸣泽闲逛,挑了那棵开得正好的楹花树,翻身跃进一片薄雪似的楹花中,抱着太上倚树小憩。
他在等。
江明衍当他彻底放弃了,屈膝坐在树下,背靠着树干,懒洋洋地道:“兄长上次完成了我三个愿望,我只还了一次天业草。原想用宿淮双充作一次,却失败了。不如这样,我送兄长一份礼物如何?”
树上的江泫冷冷道:“不需要。”
江明衍却道:“你会需要的。”
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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