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泫虽然能听懂开灵智之物的言语,却没法探知到它们的心声。因此毛毛飞走之后,他心中更是莫名,平白生出一点被万物嫌弃的诡异失落感。
傍晚的时候,毛毛又自己飞回来了。这次回来之后,她的态度同以前相比温驯得仿若两鸟,在窗边磨蹭了半天,又小心翼翼地跳道江泫手边,态度扭捏又带着一丝敬畏道:“……人。”
江泫的额角微微一跳。此时房间没有其他人,他不必刻意忍痛探出灵识说话——值得一提的是,被长尧抹去记忆送回来以后,不知对方做了什么,他灵识缺损的伤好了不少。
灵识缺损恰如凡人的身体被剜去一块肉,这段日子虽然被剜去的部分不曾回来,伤口却在慢慢长好,长尧加速了这个过程,现下稍微使用灵识,已不像从前那般疼痛难忍了,但如重月所言,尽量少用。
况且,他也差不多已经习惯看不见的日子了。
青年在桌面上摊开手,云稚鸟歪头瞅了瞅这只不如何宽、也不如何厚的手掌,非常识趣地跳了进去。头顶人道:“我不叫人。我叫江泫。”
毛毛低着头,磕磕巴巴地道:“伏、伏宵。”
江泫微微一怔,垂下眼帘道:“……伏宵也好。”
小小的一个毛团缩在他掌心里,温热的。难以想象这么小的一只云稚鸟如何能发出那般聒噪的声音,现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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