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一关掉录音, 把这段音频发给攸晴,说:“我回去会和我爸说清楚,这是我的决定, 他应该能理解, 就算理解不了他也拿我没辙, 总不能把我绑上手术台去。这段录音你留着,当做证据。”
攸晴心潮起伏,面色窘迫,猜不透林唯一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只想到一种可能性, 迟疑地问:“昨天……你听到了?”
林唯一狐疑:“听到什么?”
“没、没什么。”攸晴很是心虚,前一晚,她当着林朗的面乱出主意,什么让林朗催眠林唯一, 用林唯一的身份去威胁林海东,什么让林朗试试把灵魂挪回另一具身体上, 醒过来后再去治病, 她甚至还想过让林朗彻底地“取代”林唯一。
这些话要是被林唯一听到, 攸晴简直要无地自容。而现在, 林唯一主动提出的解决办法与她的主意几乎一模一样, 攸晴自然会怀疑, 他是听到了她和林朗的对话, 但看他的神情,又不像在撒谎。
攸晴平复心绪,快速地转了个话题:“林余之……是那个人的名字吗?”
林唯一说:“对, 就是我那个双胞胎兄弟的名字, 是我爷爷和牛叔一块儿取的名, 不过他没有什么户口本、身份证,就是个黑户。”
攸晴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一时无法将其与林朗联系在一起,低声重复了几遍:“林余之,林余之……”
“不过,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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