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韧开始思绪飘散,有点儿心猿意马了,罗雨微吸吸鼻子,转头一看,哇哇哇地叫起来:“焦掉了焦掉了!汪韧!煎饺要焦掉了!”
“啊呀呀呀呀……”汪韧手忙脚乱地关掉炉子,最后报废了三?个饺子,剩下七个勉强能吃。
两人坐在吧台边看夜景、吃夜宵,罗雨微咬着那有点焦的饺子,还是很想笑,汪韧无语地看着她:“你说说你,我做饭的时候聊什?么不好,非要聊黄瓜,还什?么柔软,结实,不易折断,看吧,饺子都?浪费了三?个。”
罗雨微乐坏了:“赖我赖我,我会把这几个吃完的,不浪费不浪费。”
“我来吃吧,这种焦了的你就别吃了,你多吃点牛肉。”汪韧不许她再吃煎饺,给她夹了块卤牛肉,突然想起小印章的事,问,“我看到那个印章了,‘韧’字哪儿来的?”
罗雨微嘴里塞满牛肉,含含糊糊地回答:“我找一个篆刻大师刻的,他可有名了,现在算是半退休状态,别人花高价找他刻他都?懒得搭理,我也?是厚着脸皮去求他他才帮我刻的。”
汪韧更?开心了,又问:“那两个‘喜欢’的印章怎么不见了?”
“哦,我放起来了。”
“干吗要放起来?盒子里放得下呀。”
罗雨微眉开眼笑:“你等着,我去拿。”
她跑了一趟二?楼,又把茶几上的方?盒、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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