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甚是年轻,着白色宽袖大衫,配螭龙玉带钩,长发半挽,戴了只竹节纹玉簪,一派雍容大雅,和他身后朴实古旧的马车颇不相称。
“这马车里的郎君好生俊俏。”董燕儿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小凤仙笑嘻嘻地点头,应和道:“是啊,我以前在院里都不曾见过这么俊美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忙招呼红袖,“红袖姐,你快来看看。”
红袖依旧懒洋洋地歪在躺椅上,闻言神色不改,“能有多英俊?”红袖不以为意地笑,她在百花院待了那么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胖的瘦的,英俊的丑陋的,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张没有区别,无趣至极的脸。
在她记忆中,也只有一个男人算得上英俊又有趣,只是那人在宦海中沉浮多年,那紧致结实的窄腰或许已经变成大腹便便,如泼墨般的浓密长发变得稀疏,甚至秃顶。
光想想,红袖便觉得遗憾。
小凤仙被红袖的话难倒,不由呆了一瞬。
董燕儿笑着替她回答,“红袖姐,我说一首诗你便明白了。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好一个只应见画,非尘土间人。在百花院,红袖都不曾见过两人这般夸过男人英俊,活脱脱像是几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让她不由起了一点好奇心。
小凤仙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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