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禾笑了笑,道:“这木瓜炖牛乳中,木瓜牛乳为主,蜂蜜为辅,自然不能喧宾夺主,不过,母亲若是尝一尝这木瓜的瓜瓤,便能品出蜂蜜的滋味来。”
说罢,苏心禾便指了指一旁放置的小巧银勺。
叶朝云便拿起银勺,对着木瓜舟的内壁一刮,这瓜瓤被炖得及其软糯,稍微一用力,便有大块瓜瓤剥落下来,她便用银勺盛起瓜瓤,徐徐送入口中。
瓜瓤绵软温润,几乎用不着咀嚼,便在舌尖化出了一片甜甜的汁水,这汁水混合了木瓜独特的清香,又令人觉出了别样的甜蜜。
叶朝云忍不住赞叹道:“没想到这蜂蜜已经熬入了木瓜的瓜瓤里,两种截然不同的甜凑在一起,竟丝毫没有冲突之感,反而出奇地统一,倒是让人惊喜。”
与欧阳如月、叶朝云的细细品尝,曾菲敏虽然已经有些饱了,但仍然很快将牛乳喝完了,又将木瓜舟挖了个底朝天,李惜惜与她的速度差不多,放下银勺之后,已经撑得有些坐不住了,却也只得勉力往后靠了靠,为腰腹腾出一丝空间来。
欧阳如月不徐不疾地吃完了木瓜炖牛乳,口中赞叹不绝,饭后,她又与众人寒暄了一阵,才带着曾菲敏起身离开。
叶朝云、苏心禾与李惜惜将她们母女送到了大门口,直到公主府的马车缓缓离开了平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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