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云一时语噎。
李芙趁机道:“承允,你若身上有伤,就算不告诉姑母,也该告诉你母亲,你可知你母亲有多担心你?心禾虽然是你的妻,但毕竟你们相识的时间不长,如何能娶了新妇,就忘了母亲的养育之恩?”
李芙这话听起来是为叶朝云说的,实则却是在挑拨这三人的关系。
“养育之恩,承允自是不敢忘,但也用不着姑母提醒。”李承允眼风一扫李芙,李芙便觉得不寒而栗,李承允又道:“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受伤,你们若想知道什么,问我便是,何必为难她?”
李芙却有些不信,“你当真没事?那为何方才我要拆心禾手上的纱布,她却那般心虚,死活不肯?”
苏心禾立在李承允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此时,才开口道:“方才姑母二话不说,便让骆妈妈来撕扯我的伤口,我怎能不躲?若姑母能心平气和地告知原委,要看我的伤口又有何难?”
苏心禾说完,便抬起手来,当着众人的面,一圈一圈解下了纱布。
在场之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苏心禾,待纱布褪去,一条寸许长的红痕赫然出现手心里,因方才撕扯过度,还渗出了斑斑血迹,刺眼得很。
李承允心头也有些意外,他沉默地看着苏心禾,但苏心禾却冲他眨了下眼,仿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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