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敢看引路人漆黑空无的双眼,捂着自己的脸狼狈哭泣,“我把它烧了!我不敢看!对不起,妈妈真的对不起!妈妈当时昏了头!呜呜呜……”
太多太多事积压在心里,让她濒临崩溃。
哭了一会儿,她直起身,对着花蕊大吼:“要不是白高朗,我儿子也不会得白血病!你快把他的最后一幅画给我!我儿子等着做手术!这是白高朗欠我的,欠我儿子的,他必须还!”
花蕊捂住耳朵,声嘶力竭:“没有最后一幅画!白高朗是骗你的!”
“一定有!你快说!”中年女人扑上去撕扯花蕊的衣服。
花蕊连连否认:“没有没有没有!你打死我,我还是这句话!”
引路人淡淡道:“最后一幅画是存在的。”
花蕊的否认堵塞在喉咙里。中年女人用力掐她脖子,“快把画给我!”
“白高朗没死,对吗?”引路人又道。
癫狂的中年女人浑身一僵,猛地退后,脑袋左转右转,上看下看,满脸期盼,满脸怨恨,满脸恐惧。明知自己被操控,被利用,被伤害,却永远无法挣脱,才会具备如此复杂的情感反馈。
白高朗是她最爱的人,同时也是她最怕的人。
“阿朗没死?”中年女人眸光颤动,音调拔高。
花蕊却极力否认:“他死了!七年前他跑进大通山自杀了,是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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