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浑身都在颤抖,看得出来十分害怕。
但她没有自私的躲在愿意为她献出生命的父亲身后,心安理得的接受父亲的牺牲;
也没有否定那个她并不知道的承诺,而是选择承担责任,但承担责任的方式不是嫁给他。
她拒绝做新娘的理由也很可笑,不接受包办婚姻,不接受和不相爱的人结婚,因为这个,她情愿用另一种极端的方式偿还。
季小姐说完那番话,扭头哀容满布的老父亲微笑告别:
“爸爸,我运气真好,本来是没机会当您女儿的,托府君的福,让我活了这么久,感受过亲情、友情,见识过很多美好,我的人生一点也不悲惨,所以您不要伤心,我只是要去别的地方了。”
季先生泣不成声,拉着女儿的手怎么都不愿放开。
季小姐把手从父亲紧攥的手中抽出,然后仰头对承云府君笑道:“府君,很可惜没能与你结成伴侣,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找到两情相悦的人,我祝福你。”
说完,季小姐就闭上了泪眼盈盈的双眸,静静等待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承云府君居高临下看着那颗高高昂起的头颅,脖颈莹洁如玉,只要他动动手指,锋利的枝丫就能从她的脖颈处划过。
‘府君稍等。’
时卿的声音在承云府君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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