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止覆手将温软柔荑握住,随后挪了身子躺下,另一只将锦衾下的纤瘦身子捞入怀中。
紧密相拥后,萧淮止才觉心底舒了几分。
漆色眼瞳凝着眼前娇靥,玉姝拧眉,唇瓣张合,似在梦呓。
娇柔的嗓子似掐水一般,让他不禁想起午后书房。
那时他狠了些,她也是这般垂着泪花,低低啜泣。
饶是他先前用瓷瓶,到了那刻,还是疼得发颤。
思及此,萧淮止目光暗下,细细看着她莹润娇妍的脸。
看来,眼下还疼着。
他还得再给她养养,萧淮止暗自思忖着,指骨扳指慢慢磨过玉颈。
长瓶不行,得换,他眼底暗下。
几缕兰息吐绕于他的脖间,萧淮止思绪渐渐沉下,长臂将她拥着,抬手缭过手边青丝,绕缠指间,而后他微微俯首,盯着她微张的檀口,忍不住含咬下去。
舌尖卷过贝齿,尝到甜头后,他便在她唇喉之间搜刮。
隔日。
玉姝转醒,她支着身子坐起,拨开帘笼,大片天光泻入,刺得她微眯着眼。
另一只手在枕边胡乱摸着,陡然触碰到外侧一股热意。
玉姝眼睫一颤,朝着外侧瞧去,枕间尚有褶皱……
心随之一宕。
莫非他昨夜来过……
存着疑虑,玉姝抬手去将帘笼整片掀开,绳索牵动的金铃响动起来。
玉姝倚着æ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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