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守着,寂静院落中,只有簌簌风声,吹过树梢,枯叶随之纷纷扬扬地飘落。
踏上廊前汉白玉台阶,萧淮止将门推开,玉姝望着眼前昏暗的屋子,咬了下唇,抬起沉甸甸的脚步,走入门中。
“吱”——
门被阖上。
眼前一片黑沉,玉姝站在原地不敢走动,只听又是一阵响动,她循声望去,一簇火光照在萧淮止修长指骨上,那段骨节处映着一只玉石扳指,透着莹白光泽。
她眼眸半眯,倏然记起,昨夜被硌到的一处冰凉,应当就是眼前这只扳指了。
萧淮止袍角微翻,三两步走至竹帘后的一张梨木雕漆桌案处,他侧首看向玉姝,示意她过来。
待二人皆站定桌前时,萧淮止才拉开那张乌木嵌玉扶手椅坐下,他仰首看向身侧女郎,随手拾过桌上一沓奏报,曲指推至她手边。
鬓角长眉一抬,眼底依旧沉静冷邃。
玉姝睇目看过奏报上的字迹,而后小心拿起一份,展开仔细瞄过,温软瞳眸一点点淬上寒意。
似是难以置信般,玉姝轻撂下一份,又胡乱抽出一份,再细细瞄过,最终身前堆了一沓翻过的奏报,萧淮止不紧不慢地凝过她,又抬手指了指笔架处的另一沓文书,问她:
“那堆也是差不多的,孤只瞧了一眼,姝儿可要仔细看看?”
玉姝喉间窒得难受,适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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