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书涵并没有当即发作,不高兴归不高兴,但她也不是那种随便迁怒别人的无赖。
要知道在职场上,她最讨厌那些个被领导上司指责后,随便撒气给同组同事的人。
不能发作的丁书涵,在心里思量预演着等会儿见到陆文曜自己要如何“兴师问罪”。
她皱着眉、抿着嘴,又因着她那张脸生的娇俏,不悦的表情挂在脸上,倒是没有杀伤力,多了几分气呼呼的可爱。
让人见了总忍不住先自我反省一番,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小士兵也不例外,看着她这般还以为自己刚刚的惊讶惹她不快,手脚都不知该放在何处,在春寒料峭的初春愣是急出了一脑门汗。
要不是那个年纪稍大的士兵提醒,他差点儿都忘了要移开那阻拦的横杆。
他低着头小跑着将横杆移开,只听那吉普车一脚油门,他看着那车后排气管留下的尾气才松了一口气。
吉普车开进那家属院,一直往院子里面开,前面开车的士兵很是轻车熟路。
开了几分钟,开过了好几扇拱门,到了一座平房前车才停了下。
平房前有个院子,隔着刚到腰的铁栅栏门能看到那院子里的菜地,整整齐齐地种着作物,看起来格外有生活气息。
丁书涵原以为这原主和陆文曜住的应该是刚刚车开过的小三层家属楼,却不想竟是这独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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