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睁开眼,就开始想云云,倘若云云来了,自是欢喜,命人备下许多吃食玩具,一整日精神奕奕看她笑闹玩耍,陪她逛些商铺,要什么买什么,有时候不出门,只是陪她做些打发时间的游戏都觉得十分快乐。
倘若云云不来呢?那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懒怠写诗,懒怠作画,商铺的账本都不愿去翻一页,恨不能闭上眼睛就是一天过去。
偶尔和阿飞出一趟远门,离开保定十天半月,李寻欢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空壳子,心已经飞回了保定城,绕在小姑娘身边,只有一个提线木偶般的躯壳在跟着友人行动。
李寻欢是很知道这事不妥当的,他以前想诗音,多半想的是那段两小无猜,一家几口的情景,回忆里的甚至几乎都是幼童时候的事了,他想的是一个家,有父亲,有大哥,有诗音,后来大哥父亲不在了,就只剩一个诗音。
可想云云,只想那一个女孩子,想她的笑容,想她的活泼可爱,想她的全部。
李寻欢无所适从,只能一遍遍提醒自己:你已经老了,不再是青年时候了,你不能去想十几岁的漂亮女孩子,你现在的年纪,足可以做人家的父亲。
没什么人能坦然地接受自己老去,这相当于一种心灵上的折磨,李寻欢每日都在折磨着自己,终于能放平心态。
可坐在生辰宴上,看着那些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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