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男人看到自家女儿将徐燕芝扶到院中的小木凳中坐下,“你之前种了一种蛊毒,可叫人于梦中屏气,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多数人不知道这种蛊毒,便以为人是真的死了就草草下葬了,跟活埋没什么两样呢!”
男人他将受新采来的草药处理干净,就见女儿熟络地跟徐燕芝说话,他摇了摇头,问道:“你们是不是遭人迫害?不然的话哪里能受这么重的伤,还被人下了如此阴毒之蛊。若你不说,这里便容不得二位。”
防人之心不可无,救人是小事,但如果真为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招来杀身之祸,就是得不偿失了。
徐燕芝也知男人的顾虑,便将他们二人的事与他讲述了一番,不过省略掉了大部分,着重告诉他们仇人已死,叫他们不要太过担心会有什么人摧毁这片净土。
“郎君放心,今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她想到梦中种种,又是一阵重重的叹息,“不会再发生了。”
徐燕芝所受的伤,多数都是皮外伤,与这两位苗族人说话时的虚弱,也是因为惊吓和解毒后的气血不足,多养几日就已经可以正常下地。
可崔决不一样,他本来伤势就重,按理说,从鲁州地牢出来后,他本不应该参与围剿之事。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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