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们把我看的严啊,如果我不快些回去,他们又要找我的事,我还怎么再来见你?既然你武功这么高,不如直接翻墙让我离开,不是更好?”徐燕芝看着温宁宴再次改变的脸和声线,无奈道。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带你走明日、不,今日崔决就要找人打断我的手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受伤的腕骨上,心里把崔决痛骂了一万句不堪入耳的脏词,“我费劲千辛万苦来救你,搁别人早就在这痛哭流涕了,你呢?”
徐燕芝努了努嘴吧,实在不想跟他因为这些小事拌嘴:“好了好了,我们先说正事,之后我再哭给你看也不迟。”
温宁宴果然是需要哄的,但他也意外的好哄,徐燕芝的语气一软,他也没什么再拱火的心,立刻说:“我这次来只是来探听你的态度,如果你想走,我会想办法接你出去。”
徐燕芝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想走了,不然我来后门等你做什么?”
温宁宴一副“那可未必”的表情,“谁知道你会不会认为在崔决身边给他做个外室也不错呢。”
“我跟你说你说话现在很难听!”徐燕芝无法不被他气到,又为了目前唯一的希望,憋着一口气道:“现在打住一切斗嘴和一切讽刺,说正事好吗?”
温宁宴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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