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宴眼睛还火辣辣的疼,他略一思忖,手上的力道懈了下来,只不过依旧不信任地抓着她的袖子,“谅你也不敢如何了,你要是再对我动什么手脚,我就要把你的手拧下来。”
徐燕芝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这个温宁宴褪下一层鲜衣怒马后也如此暴戾。
她喉咙上下一滑,从小腿上的革带中取下水囊,指尖指向地面,示意让温宁宴蹲下。
温宁宴呲着牙,一脸愤恨地蹲下,昂起头,任由他冲着洒进眼睛里的药粉,以及满脸的泪痕。
“宁贵妃命你接近我,是所为何事?既然我们已经讲和,我想我们的目的,应该相似吧?”
直到水囊里的水全部用在了温宁宴的眼睛上,他才觉得好受了一些,手中痒痒,便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地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戳得徐燕芝心烦,她哪有时间跟他耗下去?
她推了推他,他才不情不愿地说道:“宁贵妃说,让我把你带离长安,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要让崔家人再找到。”
徐燕芝:“为何……”
温宁宴蹲在地上,抬眼打断徐燕芝的话:“你不要问我为何,宁贵妃的想法,我也猜不透。”
徐燕芝看着他湿漉漉,红通通的狐狸眼,设法去思考宁贵妃这么做的可能性。
宁贵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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