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芝又吸了吸鼻子,说:“这是因为你其实根本没有握住汤勺,你只是把手柄藏在了手后面。”
温宁宴:“谁说的!”
他话音未落,徐燕芝就伸手把他藏在手掌后面的勺柄拽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随身携带这么多小玩意,不过徐燕芝还是又将小汤勺他过来,给他重新表演了一遍。
温宁宴:“你怎么什么都会?”
她自然不是什么都会,只是温宁宴逗她玩的小把戏,都是她在九牛镇玩剩下的罢了。
温宁宴不服气,又掏出几个小玩意,非要再变几次。
均被徐燕芝一一破解。
“不变了不变了。”温宁宴终于放弃,把他从市井摊贩那新学到的把戏随手一扔,“我变这个,得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看在他有认真哄她开心的份上,徐燕芝揉了揉哭肿的眼睛,嘟嘟囔囔地问他。
“前提是看的人得是个傻子。”
“那你之前,也不是……”徐燕芝话说到一半,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终于笑了,可辛苦死我了,我最怕小娘子流眼泪了。”温宁宴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方手帕,“来,擦擦眼泪。”
徐燕芝摇了摇头,可以说对他的东西退避三舍。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不用拉倒。”
“诶,你是不是被崔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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